徐焰:警惕西方二战史观的思想病毒

徐焰:警惕西方二战史观的思想病毒
本年5月8日和9日,美欧和俄罗斯纪念了打败纳粹德国75周年。其间,美国又在前史问题上应战并激怒了俄罗斯。先是五角大楼称“德国和苏联一起侵犯波兰”敞开战役,接着美国总统说是美英打败纳粹,沉默不提苏联。其实,美国为首的西方荒唐的二战史观由来已久,近年来为保护已不坚定的“西方优胜论”更是甚嚣尘上。值得注意的是,这类观念也曾影响到我国极少数人,他们在议论二战时跟着西方拾人牙慧,提高美英而贬低斥责苏联。这种思维病毒会冲击正确的前史和政治理念,对此也应像对待疫病那样仔细铲除。苏联是反法西斯主力而绝非纳粹共谋谁建议了第二次世界大战,这在战役时期本不存在贰言。美英苏三国结为反法西斯盟国,“三巨子”在一系列宣言文告中都称纳粹德国是战役建议者,罗斯福和丘吉尔还再三盛赞苏联是反法西斯主力军。战后由美英苏一起安排的纽伦堡审判和东京审判,也铁证如山地阐明德国、日本(还包含同伙意大利)是挑起战役的罪人,一起必定美英法苏中这些反法西斯盟国是正义一方。不过,西方言论界和不少政客后来常常跟着政治风向改动口径。战后暗斗开端后,西方一些人为美化苏联,又将共产主义同纳粹混为一谈,并说二者“勾通”建议战役。几十年来西方一些人坚持这种观念,依据便是1939年签定的《苏德互不侵犯公约》,其密约中又划分了波兰境内的实力范围边界。前些年普京谈到此事时曾说:“这的确不光彩,但其时没有其他挑选!”若看一下1933年希特勒在德国上台后的扩张进程,就能发现他首要是利用了英法美对他的姑息,苏联却在1935年最早提出树立反法西斯统一战线,并期望欧洲能树立反德联盟。但英法出于“祸水东引”的用心,拒肯定苏结盟,还在1938年9月同希特勒签定出让捷克疆域给德国的《慕尼黑协议》。面临英法想让德国东攻苏联,斯大林互不相让采纳了“祸水西进”,暂时对德平缓并签定公约,这为苏联赢得了准备时刻。此事“不光彩”是实,却是被英法逼出来的权宜之计。说德苏“一起侵波”,又是对《苏德互不侵犯公约》的误解,因公约中并没有苏德对波兰开战的约好。公约所附密约中所划边界,仅仅苏联要求德军不能挨近自己边境的一条“缓冲区线”。从时刻上看,1939年9月1日德国对波兰建议闪击,9月16日波兰政府逃出国境奔向罗马尼亚。当波兰境内处于无政府状态时,9月17日苏军才派兵出境前进到密约中的边界。至于说苏联在别国划实力范围应责备,美英法干这样的事更是不计其数。西方言论和许多政客不肯提《慕尼黑协议》,只揪往苏德公约并加以误解,不正是惯用的挑选性失明吗?倒置加害者和被害者前史好像一部杂乱的多棱镜,曲解它的最好方法便是捉住一面而不谈其他方面,这样就能以讲部分实际而达到全体上的曲解。西方媒体为美化二战中的苏联,总是烘托苏军杀戮优待战俘、打到德国后怎么奸淫掳掠,对德军的暴行却叙述不多并且只归咎于党卫军。苏联的确承继了沙皇年代一些不良基因,有为报复前史旧怨处决波兰军官以及对德军战俘待遇很差的行为,进入德国和其他东欧国家时也有纪律损坏之举。不过,苏军在反纳粹的战役中作为主力军勇敢奋战,这才是前史干流。1999年,两德统一后的德国政府具体计算了战时武士逝世数,在战死的480万人中有380万人死于对苏作战的东线,这不恰恰阐明谁是消除德国法西斯的主力吗?1999年德国政府的计算中,250万落于苏军之手的德国战俘共有38万人逝世,落于其他盟军之手的战俘逝世共10万人,这阐明苏军对俘虏的待遇的确要差些。苏联崩溃前的1991年按解密档案计算出的被俘苏军是362万人,其间竟有178万人被德国人虐杀。到底是谁粗野,谁严酷虐杀战俘,不一览无余吗?二战后西德重建戎行首要依托原德军官兵,英美等国便在讲前史时又来了一个“甩锅”,把残杀暴行都说成是党卫军所为,同为希特勒侵犯东西的国防军被洗白,好像是一支只管为国交兵的洁白戎行。其实在德国战时先后发动的1700万戎行中,作为希特勒心腹的党卫军只要100万人,国防军背负了最多的侵犯和残杀使命。但经美英歪误解说,在西方许多人心中,苏军成了战时的加害者,德国人反而成了受害者。是非倒置,真是莫此为甚!正确认识“德国反思前史是否完全”曩昔西方言论总是称誉德国完全检讨了二战罪过,一些不很了解实情的我国人也重复这些话。而真实了解暗斗史和战后德国状况的人,却知道美英清算和西德检讨纳粹罪过都是有限的。战后德国的东部、西部政府都由本来的反法西斯人士组成,天然都清算纳粹党,这同保存天皇和原政府的日本不同。不过西德被归入美国操控的北约集团,还成为反苏前哨,重建经济和戎行时仍任用了一些战犯。如充任纳粹战役机器支柱的克虏伯,很快被赦罪重建企业。在苏联实施“焦土政策”而纵兵杀戮上百万布衣的战犯曼斯坦因元帅也被弛刑开释,还让他出任联邦国防军参谋。当年西德言论界对二战的干流观念,只以为不应该对英美法开战,这与战后日本长时间只懊悔对美国开战千篇一律。美国因犹太人实力强壮,对纳粹灭犹之事一向愤怒,美英史学界讲起纳粹大残杀来一般只谈其针对犹太人。美国支撑的西德政府后来悔罪时也是如此,1970年西德总理勃兰特在华沙也是对犹太人阻隔区牺牲者纪念碑下跪。至于残杀苏联人和其他斯拉夫民族的罪过,联邦德国却长时间采纳逃避情绪。直至2015年欧战完毕纪念日,德国总统高克才到苏军战俘墓地吊唁,成为战后70年来第一位这样做的联邦德国总统。回忆二战史可看出,纳粹杀戮的犹太人有600万,残杀的斯拉夫人却要多几倍,仅苏联布衣死于战事就达1800万人,并且其间大多数是遭德军残杀。西方有关二战的记叙中,对这些罪过相同挑选性失明。德国侵苏,在西方反共言论界还被以为是“捍卫西方文明”。这种前史观,恰恰服务于美国在全球继续多年的反共宣传。摆脱纳粹当年罪过,正是煽动后人进行旨在消除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奋斗。如此而已,岂有他哉!苏联的确有其问题,但在存在期内也有辉煌成就,担任反法西斯战役主力便是杰出一例。当年我国革命是“以俄为师”,十月革命的抱负又紧连着我国共产党人的初心。完全抹黑苏联的全部,某种程度上也是否定当年我国革命的合理性。前些年国内呈现的“前史虚无主义”,可以说是西方这类理念的应声虫。环绕二战史观的奋斗,与实际的意识形态奋斗密切相关,铲除西方在此范畴的思维病毒,确是不行忽视之事。(作者是军史专家、少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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